巨头
AWS。AWS 呼叫中心产品 Connect 的营收正在大幅上涨,该公司 VP Larry Augustin 表示 Connect 已经是 AWS 历史上增长最快的业务之一,Protocol 援引 The Information 的数字表示,2020 年,AWS 呼叫中心的增长了 150%,达到 1.75 亿美元。
苹果。蒂姆·库克上周接受了一个播客专访,这个访谈有太多议题,其中也谈到自动驾驶与机器人,库克回应了马斯克曾经想把特斯拉卖给苹果的说法,他表示自己从未与马斯克讨论过这些,他认为自动驾驶汽车就是一种「机器人」,但拒绝回答关于苹果自动驾驶相关的细节,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在这里查看这次访谈的文本。
软银。软银继续投资机器人公司,最新的一笔钱投向仓库机器人公司 AutoStore,以 28 亿美元的金额占股 45%,这笔投资使得这家拥有 25 年历史的挪威公司估值达到 77 亿美元。
华为。上周,华为云业务再次调整,主要包括人事与组织架构两个方面:
- 人事:任命张平安为 Cloud BU 总裁;
- 架构:撤销云与计算 BG( Cloud&AI BG)、原服务器、存储等划归到「网络产品与解决方案」,改为「ICT 产品解决方案」。
这次调整之后,华为又变回了三个 BG,分别是运营商 BG、企业 BG、消费者 BG,而 Cloud BU 归属哪个 BG 并没有明确说明。
如果参考此前 Cloud&AI BG 的业务组成,主要包括:
这个业务组成需要大量内部的协同,毕竟,云业务与服务器、存储设备很可能面临的同一批客户,到底是买给他们软件/服务(云)还是硬件设备(服务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利益博弈。
随着 Cloud&AI BG 解散,服务器、存储等硬件业务与云业务分离,Cloud BU 的定位会变得更清晰。
但另一个问题是,Cloud BU 接下来怎么办?
这里有两个切入点,其一,此前华为消费者 BG 余承东兼任 Cloud&AI BG 总裁,但此次并未通报其动向;其二,Cloud BU 新晋总裁张平安此前为华为消费者业务云服务总裁。
这或许意味着,华为试图通过余承东解决原来 Cloud&AI BG 的利益博弈,最终实现「友好分家」,并推动张平安实现华为内部消费云与企业云的协同。
如果说第一个问题已经通过「分家」的方式向外界做了交代,那么第二个问题的挑战委实太大了,本质上说,消费云与企业云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业务,行业里几乎没有哪家公司会推进两种云业务的协同,即便是同时拥有两种云业务的微软,面向消费者的云业务放在了「生产力与业务流程」部门,而企业云业务归于「智能云服务」部门,华为 Cloud BU 如何整合、协同两种不同云业务之间的关系,值得长期关注。
事实上,对于华为而言,由于消费者业务的重要支柱智能手机基本已经出局,运营商业务里的 5G 产品面临巨大不确定性以及「全面上云」的行业趋势,云成为这家公司继续保持增长的重要手段,上月发布的华为年报显示,2020年华为云业务营收同比增长 168%,接下来,Cloud BU 承载着华为云业务继续发展的重任,距离再更名「Cloud BG」的时间不会太长。
Google。上周,AI 资深研究学者 Samy Bengio 宣布从 Google 离职,他曾参与 Google Brain,后出任 Google 研究院负责人。尽管 Samy Bengio 在声明中并未提及,但外界将其离职与此前 Google 开除两位 AI 学者 Timnit Gebru、Margaret Mitchell 的事件联系在一起,Samy Bengio 也是目前离开 Google 最高级别的 AI 学者。
Google 在消费设备自研芯片的传闻已经很多,就目前来看,2021 年的 Pixel 6 系列手机极有可能搭载「Google Silicon」,相关的信息汇总可参见这里。
Google 加快基于联邦学习的新广告追踪技术测试,新技术名为「Federated Learning of Cohorts (FLoC) 」,Google 此前表示该技术会替代第三方 Cookies,在更好保护用户隐私的前提下,帮助广告商实现更精准的广告投放。
相比于第三方 Cookies,FLoC 并不针对特定个体,而是以更模糊的兴趣群组的方式构建广告用户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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